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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vin: 另一种梦境。

2009.09
30
Kevin 发表于 凳纸 | 暂时还没有留言

我在很小的时候便把我的思维分成两种模式,一种是潜意识,一种是默念。前者相对被动和抽象,后者相对主动和具体。后来发现这样区分是不准确的,因为这两者不是同一层次的事物。比如说大部分时间你都存在着潜意识,在默念的时候也有潜意识。我这么说有点晦涩难懂。

再说梦境。梦境是一段伪时空。我做的梦大都有些奇怪,比如说我很小的时候经常做一种梦,我从我家阳台上(4层)踩在楼的外壁上直直地往一楼走去。弗洛伊德分析梦形成的动机时说每一个成功的梦都是愿望的达成。我小时候真有这么想飞檐走壁么… = =! 我也不记得了。还有高中的时候梦到为数不多的英雄救美的梦,在梦里我认真的记下了那个女孩的长相、名字和电话号码。醒来后忘掉了长相和电话,只剩名字,于是我就傻傻地 Google 了一把… 当然什么也没找到。

最刺激的是鬼压身。小学时,暑假住在外公家里,遇见了我印象最深的一次梦魇。半个小时的时光,我一会儿出现在外公家的床上,一会儿出现在自己家的床上,一会儿出现在学校,但是不能动也不能说话,更可怕的是知道自己有意识了却不能醒过来。那时我还小,害怕极了,大喊旁边人的名字,却嗓子干涩,半天没出来一个字儿。现在觉得这种经历挺刺激的,有一次又发生了鬼压身,虽是很害怕,但极力克制住了恐惧,甚至我有淡淡的意识知道自己在鬼压身。希望来点更刺激的梦境,结果慢慢又睡着了。这叫纵情未遂。

对了。小疏家在存在一只叫彬彬的狗的前提下又多了一只猫和一只更可爱的萨摩耶。我不反对它们 3P,而且我觉得可以亲临现场观看动物世界是一种幸福。其实说真的,我也很想要一只宠物。小的时候喜欢牧羊犬,现在比较喜欢哈士奇和萨摩耶,尽管我不认识几个品种,也分不出好坏。吉娃娃长的不怎么可爱的其实,而且我一看到吉娃娃就想到我初中的化学老师(长的像嘛)。

蹀躞过学校的林荫道,半绿半黄的银杏叶零零地在飘落。几乎还没有见着什么繁花密叶,夏天就这么过去了,迎来短暂的秋天。最近认识到自己像是在梦游一样地生活,我觉得必须在我梦游到精神失常以前给自己一个交代,以免变得越来越不自知,到最后连反省自己的觉悟都没有了。

博客是一种敝帚自珍的对象,也是白日梦的集散地。

Muse – Exogenesis – Symphony Part I (Overture) [The Resistance] 下载

Kevin: Sunflowers.

2009.09
28
Kevin 发表于 凳纸 | 暂时还没有留言

每个人都是一朵向日葵。

Kevin: 草莓月。

2009.09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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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时候跟虹仔说起草莓月。

六月又叫草莓月(Strawberry moon)、玫瑰月(Rose moon)、蜜月(Honey moon)和蜂蜜酒月(Mead moon)。草莓月的典故是这样。鲜美多汁的草莓是阿尔冈琴各族人民都非常喜爱的食物,而它供农家采摘的时间非常短,只是在每年六月期间的一段时间。因此六月就被称作草莓之月。

当然这只是一个名字而已,要看见草莓色的月亮不是那么容易的。有的月全食,天色适合的话可以看到这样的月亮。当发生月全食时,月球并不是全黑看不见,而是变成暗红色。这是因为太阳光穿过地球大气层时,偏红色的光线发生折射而照到月球表面所产生的效果。但这不是一回事儿。看到传说中的草莓色的月亮还是要一定的眼福的。据说暗红色的月亮是因为月亮距地平线比较近,光线折射造成的,跟我当年的方形太阳一个理儿。民间传说暗红色的月亮是 “天狗吃月亮” 后剩下的大血盘。

我高中的时候见过一次,逃了晚自习在河边看见的紫红色的月亮。而且那天的月亮还莫名的大。

倪匡(卫斯理)小说《红月亮》中写到,在西班牙南部一个小镇上,几乎所有人同时见到天上出现红色的月亮,原来是8个外星人的把戏。他们有一些重要的装备需要运来地球,但是又不能被人看到,所以运用了一种射线使人看不到有庞然大物自天而降,但却使视细胞中的红色感应敏感,以致使月亮的反光中的红色突出。

如果我看到的是那样的红月亮那岂不是很神奇。

路小雨 [不能说的秘密 OST] 下载

Kevin: 罪恶。

2009.09
25
Kevin 发表于 凳纸 | 暂时还没有留言

Sin

罗素说,人类的罪恶有半数是害怕生活无趣而引起的。

如果前几天不是突然而来的忙碌和手足无措,若不是韩寒的几本书陪我渡过上课那些无比难熬的时光,我恐怕也要有点罪恶行为了。事实上,最让我罪恶不起来的罪大恶极的事儿就是学校的破网络。半个月来,每天都是用20分钟,断20分钟。精确到我可以用断线的时间来确定自己上课的时间。半个月来,我不是在断网并炮轰学校的时候,就是在即将断网时奋力点开一片网页,等待他们幸运地加载完毕以便打发接下来20分钟无聊生活的时候。

据学校解释这是为了防范 ARP 攻击的交换机自我防护行为。我觉得这有点防卫过当,交换机每次那么英勇地出击,每次受伤的总是我。同学们的断网现象都逐渐好了,就剩我这个网奴还在卖力地为学校检修网络问题。信春哥也没用,安了什么 ARP 防火墙也不管事儿,偶尔能用一点偏方解决问题,比如我强制绑定网关,或者手动轮换着端口。咱不探究这个断网的是是非非了,毕竟他给我单调的生活平添了几分色彩。当初忙碌的时候,哪来的闲情逸致焦虑啊。

有没有觉得一切很假。事实上我在大多时候一如既往地百无聊赖,却装出一副日理万机的样子。我怕我罪孽深重啊。

Kevin: Someone is criminal. But many people are guilty.

2009.09
23
Kevin 发表于 凳纸 | 暂时还没有留言

这是今天早上在798看到的一句话,与本文没什么特别的联系,有时候只是想用这种自觉很有想法的语句做个标题。

很长的一段时间,北京对我来说就一个寝室这么大。这两天很迷离的在北京城到处跑。逛了很多地方,都印象不深了。最深刻的印象在地铁的人海中穿梭。北京的公交是那种门一开就往下掉人的,地铁有过之而无不及。简明一点说,挤过北京的地铁,有人流产了,有人怀孕了。下午送姐姐离京(顺便提一下西客站的吉野家服务很差,不过我现在依旧一看到吉野家就想到香港那吉野家强奸门),然后自己坐 Taxi 回来,三环路上堵得要命。现在坐在电脑面前百无聊赖地吃着室友带回的久久鸭,大脑的困顿已经暂时告别。

这几天开始变得极端忙碌,睡眠严重不足。昨天六点就起来去西站,玩一整天后回来赶着老六的生日下半场,一群人 High 到了极致,回来的时候已经觉得自己陷入了迷离,然而回寝后却又一如既往地失眠,两点多好不容易睡着,天还没亮却又惊醒。我像是梦到了她,一闪而过的音容让我顿时变得极为清醒。6点的时候钰洁也给我来了短信,悉尼那边闹了沙尘暴。想来很久没跟她联系了吧,哎,最近已经完全变得忘事儿了。

这几天很多人生日, 14号妖咪咪的生日被我整个忘掉了,直到16号才想起来;昨天老六生日,没有赶上跟他喝点酒真是遗憾死了;明儿老妈生日,这个不能忘掉;月底莫非生日,10月初小鹤生日,小疏生日,老爸生日,10月底虹仔生日更不能忘掉。还有谁觉得生日被我忘掉了赶紧过来留言,我真是内牛满面…

“好像有了一种惯性,唯有在痛苦、狂欢过后才想用文字记录作为情绪剧烈波动后的延伸。” 我在看完张小烟的文章后突然就有了诠释我自己一些行为的能力,很多人的文字总能恰到好处地让我找到一种灵感,不过也许也是我太久没有写过字吧。

Lenka – Trouble Is a Friend [Lenka] 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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